米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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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副】《童养媳长大了怎么办》

【启副】《童养媳长大了怎么办》(点梗 一发完)

最近,正北路贰号的张家府邸里,气氛很是尴尬。从端茶倒水的仆人到院子里的端庄矗立的大佛头都感受得到。


就比如现在,一个安静平淡的假日清晨,老管家眼看着难得未着修身军装而是一身白衬衫小背带的家居服的张日山将剥好皮的柑橘递到张大佛爷手边却被那人眼睁睁的忽视了,不但未接过来,甚至在橘子到手边的同时若无其事的前倾身子拿起桌边报纸,一派慵懒姿态的背靠沙发目不转睛的阅读起来,徒留小副官干巴巴的举着橘子不知所措。


瞎子也能看出来,这尊大佛定是在闹脾气呢。可这现如今日本人动作有所收敛,墓下也无急迫事宜,九门和谐百姓安稳,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小副官蔫了吧儿的低下头,扁着嘴巴兀自择起橘瓣上的白条子,偷瞄一眼旁边的老管家眨巴几下小狐狸眼求助,也只是得到一个无能为力的摇头。

“佛爷的脾气,你都不明白,我能明白?”


读懂了老管家的眼神,小副官把脑袋耷拉的更低了。要说是严冬酷暑练兵巡街小副官能二话不说完成任务,若是上阵杀敌张日山也能毫无畏惧提枪就上,打个地痞流氓揍个陈皮抢个糖油粑粑更是能够手拿把掐。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只有面前这人。

从小怕到大,从小尊敬到大,也从小爱慕到大。

殊不知张启山对待这个同族弟弟现任副官,亦是从小养到大从小爱到大的情愫,盘踞心头。

 

小时候的张日山除了一张圆乎乎的婴儿肥脸蛋,身子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风,随所在家族旁支半是流亡的逃到张家本宅,双亲逝去无枝可依。奶乎乎的外来一小只自然而然成了孩子们欺负调侃的对象,分零食一类的好事儿从不带他,犯错时的替罪羔羊却是非他莫属。直到一次,几个半大孩子强拎着张日山私自下墓,危难关头险些丧命,多亏这个小家伙的血驱散了尸蟞镇压尸变,才得以死里逃生,而失血过多的张日山气息奄奄,被为首的孩子一路背回家悉心照顾多日才恢复。


那为首的孩子王,也便是现如今的长沙布防官,张启山。

自此开始了他们彼此欠对方一命,以一世陪伴相抵的宿命。


张启山亦父亦兄十几年,将这小家伙拉扯大,少年骨骼张开眉眼舒展,瘦小的身子骨逐渐结实,身材修长模样俊俏,婴儿肥变成了不失俊逸的小圆脸,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倒是一点没变,两颗小兔牙也还健在。

他从一个玩泥巴拖后腿的小弟弟,长成了他启山哥哥最得力的张副官。

 

故事回到现在,小副官可怜兮兮的杵在沙发边儿上,狠命的攥着几片橘子皮蹂躏着,下意识的向一侧歪着小脑袋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做错了事。

而这边的张启山其实也不好受,余光瞥着那被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弟弟无辜委屈的俊俏模样,却迟迟不肯上前一步来凑到自己跟前撒个娇,哪怕是奶声奶气的叫声佛爷哥哥也好。可那小子的木讷性子显然还没明白过劲儿来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张大佛爷表示自己也很心累,气的把报纸的两个角攥的皱巴巴。

小王八蛋!

眼瞅着身边人都要把那颗橘子捏出水了,终于还是张启山耐不住性子的一把将报纸摔在茶几上起身掐着小副官的后脖颈,将人拎上二楼书房。


走,小黑屋里好办事儿。


张启山一袭墨蓝色睡袍还没来得及换下,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下摆边幅随人上楼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健壮小腿,硬是将带小副官上书房走出一副验兵巡查的气势,不怒自威的气质唬的本就想破脑袋也对长官为何生气不明所以的张日山两腿发软。见人一言不发的在椅子上落座,右手随意搭在桌角虚握成拳,左手掌心轻压在膝盖处,鹰目凌冽直直的瞥过来,俨然一副小时候小日山犯错时的长兄训话姿态。


小副官见这架势,还以为自己是在工作上犯了什么低级错误惹得佛爷如此生气,识相的在人跟前双膝落地乖乖跪稳,把毛茸茸的脑瓜顶对着那人,喃喃开口:“佛爷,属下……”


“现在是在家,叫我佛爷哥哥,你都好久没这般叫我了,年岁渐长,竟是想与我日渐生疏?”

“属下…日山不敢。”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看他仍是一副毕恭毕敬毫无亲近之意的模样,张启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俯身用力捏住面前人下颌将他拉近自己,直直望进人小鹿一般跳动不安的眸子,又撒开手兀自攥紧拳头在不大的书房中来回踱步。


张启山发誓,在他跌宕起伏的三十载中,从未有一刻这么犹豫不决、难以开口。

人在不顺当不如意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埋怨起到客观作用的他人,比如此时的张大佛爷便在心里恨恨诽腹起老九,本次事件的军事主谋,出的这是什么幺蛾子!

 

上个月末,张启山寻了个空闲召集九门齐聚,倒也没什么大事要商量,无非是联络感情加深联系,问问二爷夫人的病情可有好转,寒暄一下解家生意做大做强,欺负齐老八几句,再夸夸霍当家新试用的香水味儿。

而这一场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家宴,实则是有一个惊天阴谋暗藏其中。


那就是——九门之首张大佛爷和其小副官的终身大事。

要说张大佛爷对这小副官的特殊之处,明眼人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忠诚与信任给了他们坚不可摧的感情基础,日夜相伴给了他们日久难离别的渗透相处,而一次次生死关头的舍命相护,又在二人命运的齿轮上刻上不可磨灭的咬合与羁绊。


更重要的是,年轻的小副官身姿挺拔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瞧过来,饶是那张大佛爷的心也能软上几分,软着软着…就硬了。


不错,这份掺杂了太多家国大义兄弟情深的感情,已经变质了。

张日山年纪轻没得经历,张启山倒是早早意识到了这份情根深种,他带的兵他的左膀和右臂,更是他眉间心上的枕边人。

 

几次若有若无的暗示均无回应,张启山只得寻求那足智多谋老奸巨猾(??)的解九爷帮忙,试探着这自己当童养媳养到大的弟弟,可否也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不可名状的心思。

于是,便有了这场九门齐聚的鸿门晚宴。


宴会上的张大佛爷心情极佳,动不动便端起手边的小酒盅一口一个的闷,莲藕猪蹄味道不错来一盅,黑背老六的刀功见长要庆祝一番,八爷被怼的哑口无言也要全体走一个。没过多会儿,便见张启山脸颊通红双眸无神,回卧室休息的路上脚步都打着飘。


“张大佛爷搞的定地下搞的定日寇,搞不定一个跟在身边十几年朝夕相处的小屁孩儿?”老九扶了扶镜框揶揄道。“要说试探那个小家伙的心意,也简单,佛爷不是怕单刀直入的问他会显得仓促直接担心他害怕?不如就借着一股酒意,趁他扶您去休息的时候拉着他亲昵一番,若是他心中也怀着这心思,自然会不介意这份越界,若是他耿直到从没向这方面想…”


“当然,也不排除您家副官虽有心思依旧表现冷淡的可能。”解九不怕死的在最后附加一句。


于是便有了这情景,张大佛爷神志不清脚步不稳的靠在张日山身上,一直手臂搭在人肩膀搂住脖颈,脑袋也向没了支撑般往人颈窝出凑近,酒味儿热气不住喷洒,眼瞧着滴酒未沾的小副官的脸蛋瞬间也是潮红一片。


张启山的酒量很好,本就是生性爱酒的东北人,这几年混迹政界,大大小小的酒宴更是不必少,喝多少几分醉再装作几分醉完全可以拿捏得当。所以当他“醉醺醺”的拉着小副官一起跌倒在床并顺势压住小家伙埋首颈肩的时候,神智有几分清明,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


“张日山,我的小副官儿。”男人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低沉性感的嗓音自张日山耳际开始,一声一声回响在卧房。


他好像醉得厉害,无力支撑的头部彻底贴到张日山身上,嘴唇摩擦在张日山圆润精巧的耳廓,那双大手亦是不安分的搂紧身下人从背后向腰间游走,指尖扣在人腰带上摩擦,男人的想法大胆直接不言而喻。


小副官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人压的一身火,咬着牙扣住床沿借力,一个卯足了劲儿起身将张启山重新压在身下,翻身骑上去,手指灵活的解开张启山的衬衫扣子,露出大面积结实斑驳的胸膛,接着,动作下移来到腰带处毫不犹豫的咔哒解开,将张启山的西装裤子一把拽下。


这下换成张启山发愣了,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眼看着这事儿有戏啊…等等?把我脱干净然后盖好被子裹紧再在床头放一杯醒酒茶……就完了?

   鸿门晚宴的计划,就这么凉了。

 

   想到这里,张启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转身看着脊背崩直身姿笔挺端端正正跪在桌前的小副官,认命的踱步回去,俯身,大掌覆上人肉乎乎的脸蛋狠命揉几把,泛红指印儿瞬间显现在人白净的小脸上,配上他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的张启山心情大好,索性也蹲下身子与人齐平。

    “这么怕我?”张启山道。

“佛爷您哪里的话,日山对您一直都是敬重。”这下轮到小副官儿眉头紧皱了。


 “…”听到敬重二字的张启山脸黑了一层,没好气的开口:“就只是敬重?”

“还…还有唔……”小副官的一张俊脸皱的紧巴巴的。


“好,张日山那我问你。”张启山换上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一手护到大的宝贝弟弟,我们共历苦难才在长沙站稳脚跟,我的生命与你的生命完全融在一起,十几年,你可有厌倦?”


“佛爷哪里的话,日山怎敢厌倦?”

“你先别回答听我说完。现在,我郑重的问你,可愿陪我张启山,共渡剩下的岁月?看一样的风景,走一样的路,立我的身旁,睡我的身边,住进我的心尖。日山,你明白了吗?”


“佛爷哥哥,这个问题,日山不是早就回答过了,从东北到长沙,从幼时到少年,日山眼里心里,唯您一人。伴您身边,睡…睡您身边。”小副官说着红了脸,脑袋耷拉的更低了。


这下换张启山不淡定了,“那那天晚上你把衣服都给老子扒了怎么一点回应没有,让我一个人躺床上醒酒啊?”

 

“我…我不是怕您酒后乱我,起来就不承认了嘛。”

“行,明白了,以后咱们就清醒着做爱,正好太阳刚升起,咱这就进行第一次演练。”

“诶诶佛爷!唔不行——属,属下今天还没巡街我我我您您您嗯啊————”

 

 

 

 

 

客官点梗不?你喜欢的姿势我都有

四副、启副、陆花、友卯、峰尧。

米尘爱你~


占tag歉,你抱我我就改!亲亲也行!

【四副】说书人(一发完)

我是这风景过客的说书者。

雪飘风扬夜色浑沌,我是极少在这般环境下讲故事的。

抬臂摆正了惊堂木,左手轻抚宽大袖摆,这一个深巷里杳无人烟的小茶馆在本应是静谧无人的雪夜里,竟愈发热闹。

小童机灵,不断招呼着客人们添杯热茶暖身子,倒也不忘记放一壶在我的手边。指尖点在紫砂壶圆滚滚的肚子上,烫感带来的疼痛唤回思路。

时间到了。

手指握住惊堂木拍至方形桌面敲响,我总算嗅到市井杂茶的烟熏味香气,三两为桌,小童也刻意脚步放轻了。

“他是长沙城人尽皆知的陈四爷,暴戾恣睢。”

我听到自己喉咙中传出的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一纸窗外沙沙作响的雪砾。心下嘲笑自己竟忘了饮茶润口,所幸,故事不长。

“一生狠戾唯柔情二人。第一个人是于他陈四爷亦母亦姊的二爷夫人,给他温柔与照顾,给他偏袒。”

“第二个人,是与他成为小对头的年轻人,长沙城张启山的贴身副官。”

“于公于私,他们有过几次交集,但都说不上美好。戏园子外他朝他丢石头然后年少心性动了拳脚势要拼高下;长沙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他挑衅似的站在他一身军装好不威风的巡街队伍正前方。”

“他是陈皮,二月红的徒弟,九门四爷。”

“他说他遇到的日子总是晴朗的要死,来带着他面对他时的表情都染着阳光。”

“他开始想要逗他笑,给他没什么油水的军粮加餐。他开始习惯夜半伏案批公文时有他的呼噜声相伴。两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稀里糊涂的许给了对方一辈子。”

我看到台下的客人们开始骚动,小童适时的端来新出炉的油炸糕点,伴着窸窸窣窣的咀嚼声,我的嗓音愈发喑哑。

“他卯着性子偏要陪他上战场,他梗着脖子要他待他凯旋。”

“他终究是追随着长官和兄弟们一起走的时候。”

“陈四爷出奇地没吭一声,送都没送。反而亲自下水抓了满满一筐肥硕的螃蟹湿漉漉一路走到去找一个姑娘了。”

“他说,那小副官真眼光不错,瞧上的姑娘也秀气,这螃蟹,就当我陈皮随的份子钱吧。”

“众人皆以为,那白面俊朗的小军爷负了他。”

“陈四爷到底也称上的是位爷,也许是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倒斗下墓码头生意风生水起。他开始醉卧温柔乡。”

“小军爷没回来。这浩浩汤汤金戈杀伐的张家亲兵一个未归。”

“陈皮娶亲了,不几年,那小娃娃就可以满长沙城啃糖糕了。”

“当年那个小军爷看上的姑娘竟是又找来了,又送来螃蟹满满一筐,张牙舞爪的。她说,陈四爷你看过话本吗?张家小军爷是托我演了一场戏给你瞧,我们没有婚约收什么份子,还你。”

“陈皮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后来带着陈文锦,他的女儿去了东北,张副官的老家。去东北看雪。”

“问世间情为何物,与你看雪可算白头?”


空气中氤氲的茶香与油炸气散去,客人们三三两两的打赏。小童一边作揖一边道谢,我见到他偷拭眼角泪花儿,不禁轻笑。

故事就是故事,定会有一个泪盈于睫深入肺腑的结尾。听者当真,而后爱人。

那小姑娘是真的喜欢小副官。
没有归还螃蟹他们再没见过。
陈文锦没有看过东北的皑皑大雪。
我也不知,陈皮与张副官,有没有相爱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互相辜负。
你曾许诺的白头,终究要与孤独相拥。

我起身把窗子关严,风雪天儿使我的膝盖疼痛难忍。

夜深了。

【启副】张启山视角 轻微抖S(一发完)


昨夜气极,醒来便觉胸口发闷,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茶杯,一杯隔夜茶下肚,冰凉至腹,也算得清醒一二。

手肘撑床半支起身子倚靠在床头,小茶杯还未放下把玩在指尖,方才看清床边不远处跪着的小东西,低眉垂首挺直脊背,一身奶白衬衣堪堪遮住下臀,清晨的阳光在他身后倾洒。眯起双眼,那双笔直的大腿因彻夜低温泛起的小疙瘩皆能清晰的闯入视线。

听闻声响倒是有脸抬眼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一瞥瞧过来,眼底儿还泛着红,又眨巴几下用那细密浓长的睫毛将那双摄魂的狐狸眼盖住,伸出小舌尖舔舐那因滴水未进而干燥的嘴唇。

这幅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模样,倒是从不吝啬。

愈想愈气,起身几步行至跟前揪着那衬衣衣领将人提起,一把撕开前排扣子。掌心施力将瓷茶杯攥成几块碎片,挑了锋利的一块夹在双指间,目光于人胸前的皮肉打量,转念,又低下头在人大腿根儿逡巡。

大掌猛的扣住人后脑勺将距离拉近,俯身,嘴唇贴在耳侧。

“张副官好生慷慨,见不得那二爷家徒弟受苦,大手一挥私自做主说放就放了?

“不给你烙个印儿刻个章,怕是不记得谁是你主子了。”

“胸前还是大腿根,自己选择。”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把lofter密码想起来啦!!!

“当年我在芸芸人海中独独看到了你,如今我再将你好好的 还回人海中。”

只能发图了【启副】《一个吻》一发完

【启副】短篇一发完(小副官轻微黑化)

他昨晚睡前特意叮嘱我,明早巡过街后尽快回去,二爷难得开嗓一曲霸王别姬,万不可迟。

他是不爱听戏的,我再知道不过,那咿咿呀呀的调子我们这般当兵的粗人欣赏不来。

我俯身铺好床,秋冬的厚被子还没送到,床榻间入手冰凉一片。夜晚的秋风吹的窗子吱嘎作响,干枯的枝条抽打在窗棂,月色单薄。

他面带冰霜,一言不发地坐在车后座,右腿斜搭在左腿上,两手交叠放于膝盖处。鹰目颇为凶狠的盯着车窗前,额角青筋耸动,双唇紧抿。
平日里平整光滑的石板路突然多了许多带尖儿的碎石,车爆胎了。



他说,那算子近日不知忙些什么,竟是许久未见,要我请八爷来府上一叙。
八爷一来,暮气沉沉的张府便有了生气。本是天机不可泄露的行当,那人的嘴却没有消停时候,嗑着瓜子嚼着花生还能和我家佛爷言笑晏晏手舞足蹈的叨叨个不停。
聒噪。

晚饭,八爷自然是要留在府里吃的。我很少去后厨,一来是这活儿本不是我所长,二来,佛爷不是追求口腹之欲之人,我也不必在这方面下心思伺候。只是今日这情况,八爷许久未至,佛爷重视了,我总要来叮嘱一番。莲藕排骨汤糖醋里脊清炒山药再上一盘松鼠鳜鱼,让他好好享受。

那八爷体弱,比不得我们这些粗人皮糙肉厚的,许是晚饭太过荤腥,据说回到小香堂竟是上吐下泻一整晚,没得安宁。

我将这话儿转达给佛爷,他扬起眉,喉结上下滚动竟是未语。我的指尖轻轻抚摸他被缠上镣铐的手腕处,俯身至耳际低语:

物极必反啊我的长官。
我愿天下人无论是有佳人相伴还是孑然一身都能歆享幸福天真。

唯独你。

我要你的生命里只有我,否则,草木枯黄,江山失色,昆仑颠倒乾坤逆转,一世惨薄。

【启副】十七.十八

十七.(张启山视角)轻微抖S
我的副官,这几日着实劳累,我看着心疼,大手一挥便放了他一天假。

他很兴奋,两颗小兔牙露在外面,我甚至看得到他眼底透出的光。难得孩子气的,他脱下军装一身便服,在我面前几乎手舞足蹈起来。

鬼车出现,这孩子的神经也没放松过,思及此,难免心疼。我看着他在镜子面前整理自己的小背带白衬衫,兴高采烈一脸傻气。

“佛爷,橘子皮说要带我去吃遍长沙大街小巷!”
“嗯,很好。”

我几乎下意识甩出手铐,捏住他细白的腕子把人拉进怀里。把他的右手,和我的左手,拴在一起。

铐死,锁牢。

他紧张的时候会轻吐舌尖舔舐嘴唇。
我很满意他的表现,瞪大眼睛一脸疑惑茫然地瞧着我再伸出粉红色小舌滑过唇齿。
衬衫皱了,小背带自他肩膀滑下,刘海遮在额前,他开始神色慌张。

好看,他比刚才站在镜子面前更好看。

别害怕我的小副官,我用左手牵着你的右手,那是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十八.(张副官视角)轻微抖M

拽根黑色布条蒙住双眼
银色手铐锁住手腕桎梏在床边

夜风吹打窗棂
我听见雨滴敲打在他军靴的鞋面

酒香浓烈,琼液倾倒在腿间

来吧我的王,走下神坛走向我
与我疯魔下作,再恋上尘世繁多

日常掉粉的过气米尘,很好,等我鼓弄出浴室水中play的!

叉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