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尘

向往星辰大海 向往昼夜厨房与爱

牢骚

很庆幸,以前混在贴吧,也真的遇到过特别喜欢的文特别喜欢的写手,他每一次更新我都迅速跑去夸一通,有事没事还愿意捧着小心心私聊人家,唯恐他不再更新。(现在还记得他的ID他的故事情节,我最厉害的九潇大人嗷嗷嗷!)
太了解这种感觉,太了解每一个赞每一句评论的意义了!!
想留住好文,想看到喜欢的文手继续投喂,动个手指冒个脑袋不丢人。真的,不丢人。那种所谓的追着更新但从不出现的“高冷”行为!一!点!都!不!酷!

感慨无用:

今天微博首页掀起了好大一轮关于长短文冷热圈热度与作者写作热情关系的讨论。我想起一件很遗憾的事。


大约七年前,我还在上学的时候,和基友混迹于当年的论坛平台看文扫文搞基,那时候我发现论坛里有一位写【长篇正剧】连载的姑娘,要谋篇布局有谋篇布局,要人物刻画有人物刻画,要语言凝练有语言凝练,文力在当时每天平均要花三到四个小时泡在网上看文的我眼里大约【超越论坛里95%的写手】。但是那篇文的回复总是不够火热。


作者好像不在意一样,就这么保持着一周一更的频率,写了将近三十章。我每一章都追,追得胆战心惊,生怕她哪一天心灰意冷。于是挑了一天,鼓足勇气给她写了长评,还私信联系了她,表示会一直期待这篇文的更新。


但我并没有留住她。


这篇文我喜欢到什么程度呢,喜欢到2017年的2月份,我还跑回已经忘记账号密码的僵尸论坛重新注册了个账号又把它看了一遍的程度。


如果现在要问我对这件事怎么看,一个作者的消失究竟是哪一方面的责任——其实我一丁点都不关心这些问题。我只知道如果让我再回到七年前,我会怎么干呢。


我会给她写十篇长评。


不够的话写二十篇。


我要把心里对她的欣赏、对故事的期待、对她坚持不下去的担忧和所有我最终没有等到后续的遗憾全写进去,我手速快,一万字不够我还有两万字。


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这一辈子我都隔着屏幕在喜欢一些与现实生活并不息息相关的东西,说得好听点叫雅趣,说得不好听一点,如果为了自己这一份真真实实喜欢的感情都不愿意真的放下手里的事真的去写一点东西,去做一点努力,那这个喜欢也太混蛋了。


我写这篇牢骚话并不想号召大家都给作者写长评,反正我的准则——管好自己,只对自己下要求,但如果连我都曾经没有做到,我拿什么来可惜那些永远断在过去的让我魂牵梦绕过的故事。这不叫有缘无分,不叫失之交臂,这叫自作自受。


所以每一天我都对自己说,如果哪一天,再让我遇到能喜欢到那份上的作者,我一定把所有想说的话全都好好说给她听。

【赵云澜】《九幽听令》一发完

《九幽听令》

膨胀般的怨气裹挟天地风云般席卷而来,无孔不入密不透风地挤压着每个人的皮肤,四肢以至内脏,窒息状的压迫感逼压的众人连连后退。

碧空朗晴的午后光明路仿佛被巨兽拿捏在掌中肆意扭曲而后从四角之一开始,层层叠叠由远及近的被黑黝黝的无边洞口吸纳入腹。

铺天盖地的黑暗与怨气在众人眼前将万物生灵逐一吞噬。

“你所守护的,我都一一毁灭给你。”

这话已不似人所能发出的声音,黑压压乌沉沉的仿佛贴在耳际极为沉重缓慢的道来,震得五腹器脏似要移位,血液也在体内叫嚣着即将破体而出的抽离感。甚至控在沈巍掌心的天罗地网都开始上下颠簸,血液自人嘴角缓慢溢出。

不能再等了。

牙齿紧咬着稳住身型,逆着风潮向前艰难挪起半步,挑眉望向面前不足十米处的混沌一团,怨气过重,竟压得他难显人形出来。

“你这怨灵,载着这么沉的怨,是我我特调处撒气玩了这是?”

右脚再次向前迈步身体持平与那怨灵呈面对面姿势。“镇魂令。”于袖中游出的铁质短刀在右手二指间牢牢夹紧,双腿稳稳扎向地面与肩平宽,手臂向前伸出肩膀下沉身子前倾,头颅微低,眼睛却一眨不眨维持目光上迎。迎面而来的污糟气息盈满上身的敞怀儿夹克,如战袍般鼓的猎猎作响。

食指与中指半屈起令短刀调转九十度方向,刀锋缓慢凑近平行的左手掌,自左下趋右上的手势不带犹豫地在左手掌心抹上一刀,鲜血立刻汩汩流出注满了短刀的凹槽,继而竟入瞬间凝固在其中般牢牢卡住,既不溅出,也不流动。

仿佛物归原主的理所应当,契合妥当。

眸色幽深,不知是映下了满目黑暗之景,还是由内而外的乌漆邪恶一股脑汇集凝聚在眸子里,或是何处的一团黑雾掉入眼中,幽深的仿佛一潭死水,纯黑的不掺一点杂质。

灼灼烈火在这死水底下燃烧。

我感觉到自己的理智和情感上下颠倒混沌一片,血液倒流,神经凸起,心脏前所未有的在极速跳动,我在火海与深渊中不分昼夜跌宕起伏,又从海底深处长途跋涉至高原顶峰,重峦叠嶂在我眼前四散明晰,高山江流为我上演鼓瑟吹笙,雄山雪原我开路,大江大河凭我调遣。

我是谁?
我是主宰。
茫茫天地三界内外,谁能奈我?

单侧嘴角向上缓缓勾起,虎牙轻抵在下唇,露出一个纯粹的笑容。

纯粹的恶毒,纯粹的冰冷。

片刻万籁俱寂,只有掌心鲜血嘀嗒嘀嗒地溅在鞋面。

“九幽听令。”难以言喻的沙哑声音自喉咙发出,一字一顿,沉稳有力,想年迈的象群踏足前行,每一步都那般敦厚扎实,毫无瑕疵,“以血为誓,以冷铁为证,借尔三千阴兵,天,地,人,神,皆可杀。”

刀刃上凝住的血迹骤然变黑,从身后不知处的地方仿佛天地缝合处裂开了巨大的口子,冷风阵阵沿脊背吹刮,白骨凛然的战马,开膛破肚的将士,断刃残柄的战刀,泥渍血污的盔甲,山呼海啸从身后奔涌而出。
来势汹涌直将那怨灵乌泱泱的怨气连连逼退。

阳光重新渗透。
眼中恢复清明。

眉头却紧锁着不肯罢休,心中颇为担忧,强撑着一口力气转头向标版溜直站着牢握网子的沈教授开口问道,
“小巍,刚才那嗷嗷的风没把我发型吹乱吧?”

看了看自己去年写的启副《小狐狸还没长大》,原来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写出了远近闻名的铁锅炖自己了!

【启副】《童养媳长大了怎么办》

【启副】《童养媳长大了怎么办》(点梗 一发完)

最近,正北路贰号的张家府邸里,气氛很是尴尬。从端茶倒水的仆人到院子里的端庄矗立的大佛头都感受得到。


就比如现在,一个安静平淡的假日清晨,老管家眼看着难得未着修身军装而是一身白衬衫小背带的家居服的张日山将剥好皮的柑橘递到张大佛爷手边却被那人眼睁睁的忽视了,不但未接过来,甚至在橘子到手边的同时若无其事的前倾身子拿起桌边报纸,一派慵懒姿态的背靠沙发目不转睛的阅读起来,徒留小副官干巴巴的举着橘子不知所措。


瞎子也能看出来,这尊大佛定是在闹脾气呢。可这现如今日本人动作有所收敛,墓下也无急迫事宜,九门和谐百姓安稳,这是闹得哪一出啊?


小副官蔫了吧儿的低下头,扁着嘴巴兀自择起橘瓣上的白条子,偷瞄一眼旁边的老管家眨巴几下小狐狸眼求助,也只是得到一个无能为力的摇头。

“佛爷的脾气,你都不明白,我能明白?”


读懂了老管家的眼神,小副官把脑袋耷拉的更低了。要说是严冬酷暑练兵巡街小副官能二话不说完成任务,若是上阵杀敌张日山也能毫无畏惧提枪就上,打个地痞流氓揍个陈皮抢个糖油粑粑更是能够手拿把掐。他从小到大最怕的,只有面前这人。

从小怕到大,从小尊敬到大,也从小爱慕到大。

殊不知张启山对待这个同族弟弟现任副官,亦是从小养到大从小爱到大的情愫,盘踞心头。

 

小时候的张日山除了一张圆乎乎的婴儿肥脸蛋,身子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风,随所在家族旁支半是流亡的逃到张家本宅,双亲逝去无枝可依。奶乎乎的外来一小只自然而然成了孩子们欺负调侃的对象,分零食一类的好事儿从不带他,犯错时的替罪羔羊却是非他莫属。直到一次,几个半大孩子强拎着张日山私自下墓,危难关头险些丧命,多亏这个小家伙的血驱散了尸蟞镇压尸变,才得以死里逃生,而失血过多的张日山气息奄奄,被为首的孩子一路背回家悉心照顾多日才恢复。


那为首的孩子王,也便是现如今的长沙布防官,张启山。

自此开始了他们彼此欠对方一命,以一世陪伴相抵的宿命。


张启山亦父亦兄十几年,将这小家伙拉扯大,少年骨骼张开眉眼舒展,瘦小的身子骨逐渐结实,身材修长模样俊俏,婴儿肥变成了不失俊逸的小圆脸,一双水汪汪的狐狸眼倒是一点没变,两颗小兔牙也还健在。

他从一个玩泥巴拖后腿的小弟弟,长成了他启山哥哥最得力的张副官。

 

故事回到现在,小副官可怜兮兮的杵在沙发边儿上,狠命的攥着几片橘子皮蹂躏着,下意识的向一侧歪着小脑袋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做错了事。

而这边的张启山其实也不好受,余光瞥着那被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宝贝弟弟无辜委屈的俊俏模样,却迟迟不肯上前一步来凑到自己跟前撒个娇,哪怕是奶声奶气的叫声佛爷哥哥也好。可那小子的木讷性子显然还没明白过劲儿来自己到底是在气什么,张大佛爷表示自己也很心累,气的把报纸的两个角攥的皱巴巴。

小王八蛋!

眼瞅着身边人都要把那颗橘子捏出水了,终于还是张启山耐不住性子的一把将报纸摔在茶几上起身掐着小副官的后脖颈,将人拎上二楼书房。


走,小黑屋里好办事儿。


张启山一袭墨蓝色睡袍还没来得及换下,腰带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下摆边幅随人上楼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抚过健壮小腿,硬是将带小副官上书房走出一副验兵巡查的气势,不怒自威的气质唬的本就想破脑袋也对长官为何生气不明所以的张日山两腿发软。见人一言不发的在椅子上落座,右手随意搭在桌角虚握成拳,左手掌心轻压在膝盖处,鹰目凌冽直直的瞥过来,俨然一副小时候小日山犯错时的长兄训话姿态。


小副官见这架势,还以为自己是在工作上犯了什么低级错误惹得佛爷如此生气,识相的在人跟前双膝落地乖乖跪稳,把毛茸茸的脑瓜顶对着那人,喃喃开口:“佛爷,属下……”


“现在是在家,叫我佛爷哥哥,你都好久没这般叫我了,年岁渐长,竟是想与我日渐生疏?”

“属下…日山不敢。”


“你不敢?你还有什么不敢的?”看他仍是一副毕恭毕敬毫无亲近之意的模样,张启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俯身用力捏住面前人下颌将他拉近自己,直直望进人小鹿一般跳动不安的眸子,又撒开手兀自攥紧拳头在不大的书房中来回踱步。


张启山发誓,在他跌宕起伏的三十载中,从未有一刻这么犹豫不决、难以开口。

人在不顺当不如意的时候,总会下意识的埋怨起到客观作用的他人,比如此时的张大佛爷便在心里恨恨诽腹起老九,本次事件的军事主谋,出的这是什么幺蛾子!

 

上个月末,张启山寻了个空闲召集九门齐聚,倒也没什么大事要商量,无非是联络感情加深联系,问问二爷夫人的病情可有好转,寒暄一下解家生意做大做强,欺负齐老八几句,再夸夸霍当家新试用的香水味儿。

而这一场表面上看起来其乐融融的家宴,实则是有一个惊天阴谋暗藏其中。


那就是——九门之首张大佛爷和其小副官的终身大事。

要说张大佛爷对这小副官的特殊之处,明眼人彼此都是心照不宣,忠诚与信任给了他们坚不可摧的感情基础,日夜相伴给了他们日久难离别的渗透相处,而一次次生死关头的舍命相护,又在二人命运的齿轮上刻上不可磨灭的咬合与羁绊。


更重要的是,年轻的小副官身姿挺拔唇红齿白,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瞧过来,饶是那张大佛爷的心也能软上几分,软着软着…就硬了。


不错,这份掺杂了太多家国大义兄弟情深的感情,已经变质了。

张日山年纪轻没得经历,张启山倒是早早意识到了这份情根深种,他带的兵他的左膀和右臂,更是他眉间心上的枕边人。

 

几次若有若无的暗示均无回应,张启山只得寻求那足智多谋老奸巨猾(??)的解九爷帮忙,试探着这自己当童养媳养到大的弟弟,可否也会对自己有那么一点不可名状的心思。

于是,便有了这场九门齐聚的鸿门晚宴。


宴会上的张大佛爷心情极佳,动不动便端起手边的小酒盅一口一个的闷,莲藕猪蹄味道不错来一盅,黑背老六的刀功见长要庆祝一番,八爷被怼的哑口无言也要全体走一个。没过多会儿,便见张启山脸颊通红双眸无神,回卧室休息的路上脚步都打着飘。


“张大佛爷搞的定地下搞的定日寇,搞不定一个跟在身边十几年朝夕相处的小屁孩儿?”老九扶了扶镜框揶揄道。“要说试探那个小家伙的心意,也简单,佛爷不是怕单刀直入的问他会显得仓促直接担心他害怕?不如就借着一股酒意,趁他扶您去休息的时候拉着他亲昵一番,若是他心中也怀着这心思,自然会不介意这份越界,若是他耿直到从没向这方面想…”


“当然,也不排除您家副官虽有心思依旧表现冷淡的可能。”解九不怕死的在最后附加一句。


于是便有了这情景,张大佛爷神志不清脚步不稳的靠在张日山身上,一直手臂搭在人肩膀搂住脖颈,脑袋也向没了支撑般往人颈窝出凑近,酒味儿热气不住喷洒,眼瞧着滴酒未沾的小副官的脸蛋瞬间也是潮红一片。


张启山的酒量很好,本就是生性爱酒的东北人,这几年混迹政界,大大小小的酒宴更是不必少,喝多少几分醉再装作几分醉完全可以拿捏得当。所以当他“醉醺醺”的拉着小副官一起跌倒在床并顺势压住小家伙埋首颈肩的时候,神智有几分清明,怕是只有他自己才知。


“张日山,我的小副官儿。”男人一遍遍叫着他的名字,低沉性感的嗓音自张日山耳际开始,一声一声回响在卧房。


他好像醉得厉害,无力支撑的头部彻底贴到张日山身上,嘴唇摩擦在张日山圆润精巧的耳廓,那双大手亦是不安分的搂紧身下人从背后向腰间游走,指尖扣在人腰带上摩擦,男人的想法大胆直接不言而喻。


小副官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被人压的一身火,咬着牙扣住床沿借力,一个卯足了劲儿起身将张启山重新压在身下,翻身骑上去,手指灵活的解开张启山的衬衫扣子,露出大面积结实斑驳的胸膛,接着,动作下移来到腰带处毫不犹豫的咔哒解开,将张启山的西装裤子一把拽下。


这下换成张启山发愣了,年轻人不愧是年轻人,眼看着这事儿有戏啊…等等?把我脱干净然后盖好被子裹紧再在床头放一杯醒酒茶……就完了?

   鸿门晚宴的计划,就这么凉了。

 

   想到这里,张启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转身看着脊背崩直身姿笔挺端端正正跪在桌前的小副官,认命的踱步回去,俯身,大掌覆上人肉乎乎的脸蛋狠命揉几把,泛红指印儿瞬间显现在人白净的小脸上,配上他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的张启山心情大好,索性也蹲下身子与人齐平。

    “这么怕我?”张启山道。

“佛爷您哪里的话,日山对您一直都是敬重。”这下轮到小副官儿眉头紧皱了。


 “…”听到敬重二字的张启山脸黑了一层,没好气的开口:“就只是敬重?”

“还…还有唔……”小副官的一张俊脸皱的紧巴巴的。


“好,张日山那我问你。”张启山换上一副极为严肃的表情,“你,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兵,一手护到大的宝贝弟弟,我们共历苦难才在长沙站稳脚跟,我的生命与你的生命完全融在一起,十几年,你可有厌倦?”


“佛爷哪里的话,日山怎敢厌倦?”

“你先别回答听我说完。现在,我郑重的问你,可愿陪我张启山,共渡剩下的岁月?看一样的风景,走一样的路,立我的身旁,睡我的身边,住进我的心尖。日山,你明白了吗?”


“佛爷哥哥,这个问题,日山不是早就回答过了,从东北到长沙,从幼时到少年,日山眼里心里,唯您一人。伴您身边,睡…睡您身边。”小副官说着红了脸,脑袋耷拉的更低了。


这下换张启山不淡定了,“那那天晚上你把衣服都给老子扒了怎么一点回应没有,让我一个人躺床上醒酒啊?”

 

“我…我不是怕您酒后乱我,起来就不承认了嘛。”

“行,明白了,以后咱们就清醒着做爱,正好太阳刚升起,咱这就进行第一次演练。”

“诶诶佛爷!唔不行——属,属下今天还没巡街我我我您您您嗯啊————”

 

 

 

 

 

客官点梗不?你喜欢的姿势我都有

四副、启副、陆花、友卯、峰尧。

米尘爱你~


占tag歉,你抱我我就改!亲亲也行!

【四副】说书人(一发完)

我是这风景过客的说书者。

雪飘风扬夜色浑沌,我是极少在这般环境下讲故事的。

抬臂摆正了惊堂木,左手轻抚宽大袖摆,这一个深巷里杳无人烟的小茶馆在本应是静谧无人的雪夜里,竟愈发热闹。

小童机灵,不断招呼着客人们添杯热茶暖身子,倒也不忘记放一壶在我的手边。指尖点在紫砂壶圆滚滚的肚子上,烫感带来的疼痛唤回思路。

时间到了。

手指握住惊堂木拍至方形桌面敲响,我总算嗅到市井杂茶的烟熏味香气,三两为桌,小童也刻意脚步放轻了。

“他是长沙城人尽皆知的陈四爷,暴戾恣睢。”

我听到自己喉咙中传出的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一纸窗外沙沙作响的雪砾。心下嘲笑自己竟忘了饮茶润口,所幸,故事不长。

“一生狠戾唯柔情二人。第一个人是于他陈四爷亦母亦姊的二爷夫人,给他温柔与照顾,给他偏袒。”

“第二个人,是与他成为小对头的年轻人,长沙城张启山的贴身副官。”

“于公于私,他们有过几次交集,但都说不上美好。戏园子外他朝他丢石头然后年少心性动了拳脚势要拼高下;长沙城最繁华的街道上他挑衅似的站在他一身军装好不威风的巡街队伍正前方。”

“他是陈皮,二月红的徒弟,九门四爷。”

“他说他遇到的日子总是晴朗的要死,来带着他面对他时的表情都染着阳光。”

“他开始想要逗他笑,给他没什么油水的军粮加餐。他开始习惯夜半伏案批公文时有他的呼噜声相伴。两个血气方刚的愣头青稀里糊涂的许给了对方一辈子。”

我看到台下的客人们开始骚动,小童适时的端来新出炉的油炸糕点,伴着窸窸窣窣的咀嚼声,我的嗓音愈发喑哑。

“他卯着性子偏要陪他上战场,他梗着脖子要他待他凯旋。”

“他终究是追随着长官和兄弟们一起走的时候。”

“陈四爷出奇地没吭一声,送都没送。反而亲自下水抓了满满一筐肥硕的螃蟹湿漉漉一路走到去找一个姑娘了。”

“他说,那小副官真眼光不错,瞧上的姑娘也秀气,这螃蟹,就当我陈皮随的份子钱吧。”

“众人皆以为,那白面俊朗的小军爷负了他。”

“陈四爷到底也称上的是位爷,也许是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倒斗下墓码头生意风生水起。他开始醉卧温柔乡。”

“小军爷没回来。这浩浩汤汤金戈杀伐的张家亲兵一个未归。”

“陈皮娶亲了,不几年,那小娃娃就可以满长沙城啃糖糕了。”

“当年那个小军爷看上的姑娘竟是又找来了,又送来螃蟹满满一筐,张牙舞爪的。她说,陈四爷你看过话本吗?张家小军爷是托我演了一场戏给你瞧,我们没有婚约收什么份子,还你。”

“陈皮不是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后来带着陈文锦,他的女儿去了东北,张副官的老家。去东北看雪。”

“问世间情为何物,与你看雪可算白头?”


空气中氤氲的茶香与油炸气散去,客人们三三两两的打赏。小童一边作揖一边道谢,我见到他偷拭眼角泪花儿,不禁轻笑。

故事就是故事,定会有一个泪盈于睫深入肺腑的结尾。听者当真,而后爱人。

那小姑娘是真的喜欢小副官。
没有归还螃蟹他们再没见过。
陈文锦没有看过东北的皑皑大雪。
我也不知,陈皮与张副官,有没有相爱了。

问世间情为何物,不过是互相辜负。
你曾许诺的白头,终究要与孤独相拥。

我起身把窗子关严,风雪天儿使我的膝盖疼痛难忍。

夜深了。

【启副】张启山视角 轻微抖S(一发完)


昨夜气极,醒来便觉胸口发闷,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茶杯,一杯隔夜茶下肚,冰凉至腹,也算得清醒一二。

手肘撑床半支起身子倚靠在床头,小茶杯还未放下把玩在指尖,方才看清床边不远处跪着的小东西,低眉垂首挺直脊背,一身奶白衬衣堪堪遮住下臀,清晨的阳光在他身后倾洒。眯起双眼,那双笔直的大腿因彻夜低温泛起的小疙瘩皆能清晰的闯入视线。

听闻声响倒是有脸抬眼看我,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巴巴的一瞥瞧过来,眼底儿还泛着红,又眨巴几下用那细密浓长的睫毛将那双摄魂的狐狸眼盖住,伸出小舌尖舔舐那因滴水未进而干燥的嘴唇。

这幅楚楚动人惹人怜爱的模样,倒是从不吝啬。

愈想愈气,起身几步行至跟前揪着那衬衣衣领将人提起,一把撕开前排扣子。掌心施力将瓷茶杯攥成几块碎片,挑了锋利的一块夹在双指间,目光于人胸前的皮肉打量,转念,又低下头在人大腿根儿逡巡。

大掌猛的扣住人后脑勺将距离拉近,俯身,嘴唇贴在耳侧。

“张副官好生慷慨,见不得那二爷家徒弟受苦,大手一挥私自做主说放就放了?

“不给你烙个印儿刻个章,怕是不记得谁是你主子了。”

“胸前还是大腿根,自己选择。”


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我把lofter密码想起来啦!!!

“当年我在芸芸人海中独独看到了你,如今我再将你好好的 还回人海中。”

只能发图了【启副】《一个吻》一发完